,却被林生按住。 林生捧着他的脸颊,在秦戾鼻尖上咬了一下。 “啊……” “秦戾现在还感觉是在做梦吗?”林生幽幽地问着。 鉴于前几次晕过去又醒过来的经验,秦戾没敢回答。 林生十指插在秦戾的发间,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秦戾,你看看我,真的回来了。” 秦戾将脸埋在林生的肩膀上:“我知道了。” 可是你每天都在做噩梦啊。 林生没了办法,它只能放缓动作,然后将这场安抚拉得无限长。 结束时,林生从背后抱着秦戾。 秦戾咬牙伸出满是红痕的胳膊,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索。 很快摸到,秦戾就摸到想要他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个红色丝绒包裹着的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