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狱里回到了人间。阿瓦不敢大意重新给枪装填火药,二毛拎着刀在战场上巡视,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只狼,有几只还没断气都被他补了一刀。七条猎狗围在我们周围,它们都累坏了,纷纷窝在雪地里用舌头舔着伤口,特别是“笑脸”伤的最重,后背和腿上伤口一个挨着一个。我为它们清理了伤口消了毒,有些创口不宜包扎,但是冰天雪地里伤口暴露在外面容易冻伤溃烂,所以我都给它们包上了。 二毛胳膊也受了伤,但幸好穿的多,只是被咬出了两个浅浅的牙印,流了点血,看我拿着酒精瓶向他走去的时候,这小子撒丫子就想跑,这是小时候留下的后遗症,那时候每次打完架都是我给他治伤,因为下手没个轻重,经常疼的他叫妈,以至于后来他挨了打,都忍着不敢吭气,吓怕了! 这是对我医术**裸的挑衅,决不允许,最后我追上去把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