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叩门声。 “进。”沈老夫人开口,声音平稳。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傅烁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从片场赶过来,脸上的妆还没完全卸乾净,额角带著薄汗,几缕黑髮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前。 但他的背脊挺得很直,脚步沉稳,脸上没有什么惊惶或忐忑的表情。 他走到茶桌前,在沈老夫人对面约三步远的位置站定,微微躬身:“沈老夫人,您好。我是傅烁。” 沈老夫人没立刻应声,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不带任何情绪地,將他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 她的目光很慢,很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他脸上,停在他那双眼睛上。 “坐。”沈老夫人收回目光,抬手示意了一下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