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妖旗在凛冽的朔风中猎猎作响,旗帜上那只诡异的血鸦图腾,仿佛随时要破旗而出,择人而噬。 然而,旗帜下那座由玄冰与兽骨搭建的巨大营帐内,气氛却与旗帜的张扬截然相反,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闷丶压抑与淡淡的焦躁。 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 自那场惨败的三路奇袭后,血鸦半圣下达了「铁桶围困丶熬死敌军」的命令。 百万妖蛮联军如同最忠诚的猎犬,将祁连山围得水泄不通。 它们加固营垒,广布哨探,日夜巡逻,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至少在初期是如此。 然而,山上的江行舟和他那十万兵马,却像是在妖庭里扎了根,又像是一头吃饱喝足丶在巢穴中惬意假寐的凶兽,一动不动。 除了隔三差五丶令人不胜其烦却又防不胜防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