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到营房。 刚一坐下,正欲稍歇,薛怀文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满是汗水与倦意的年轻面庞,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情,和声说道: “今日诸位都辛苦了,可有身体不适之处?若遇任何难处,切莫藏掖,尽可告知于我。” 其声温和却有力,刹那间拉近了与新兵们的距离。 新兵们纷纷拱手致谢。 赵勇挠了挠头,略显拘谨地说道:“薛大人,这训练虽苦,可俺们都晓得是为自家好。 只是每次练毕,浑身酸痛难耐,夜里翻来覆去,难以成寐。” 薛怀文微微颔首,稍作思忖后应道:“此事我记下了,即刻差人寻军医,备些舒筋活络的草药,晚间用以泡脚,当可缓解不少。” 新兵们听闻,眼中满是感动,对薛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