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纷纷避让开来。荆楚好奇地将头凑了过去瞧,终只见得一袭白衣跨在马背上飞驰而过的背影,扬起满天尘土。他忍不住掩起鼻子,还是被呛得咳了两声。 这一过,街两边的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哎,刚才那白衣服的,可是莫箫莫先生?” “确是,最近县令的院子里不是正闹着鬼,特地请了莫箫先生过来看看。” “就他一人吗?我记得一般都会多带几人协助才是。” “可能此事甚微,莫箫先生一人便足够。” 荆楚挑挑眉,但一旁的两个姑娘似乎没了继续说下去的意思,默契地双双止了嘴,挎着篮子走远了。 多半又是些没投胎的小鬼闹着玩的破事,却把人吓得花如此大周章。 荆楚望望当头的太阳,心里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一路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