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是说,弘义有妙计?”沮授一下子来了精神。 若是说,张伟能够未卜先知,料事如先机,那么张横也就说的对,极有可能他就会有对策。 “或许有!”张横点了点头“不过,他的方法能不能用,我们还需要多斟酌斟酌。” “哦?难道弘义对公道叔父言及什么了吗?”沮授喜形于色,此时局势糜烂,沮授还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若是有人能有妙计,他又怎么能够不高兴呢? “非也!非也!”张横慌忙摇头“有些事情相比沮大人不是很清楚,横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公道叔父,你唤公与吧,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如今常山县都丢了,我还是什么大人。”沮授长长地叹了口气。 “黄巾贼党不过是一时之害罢了,沮大人乃是冀州牧的心腹宠臣,以后自当前途无量,怎可因为一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