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这个人,明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在和自己若无其事地开玩笑。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万斯年把地上带血的脏衣服捡起来拿到楼下的洗衣房里丢进了洗衣机。洗衣机里泡沫翻滚,他又想起知希说的话。 “每个月的十五号晚上,我不能见任何人。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 “每个月都有?”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阿布和闻人,现在还有你。当然,你是意外。” “那天是闻人让我来的,不是我非要来的。” “我知道。” “还有,我的耳钉是不能摘下来的。” “耳钉?” “是阿布给我的,上面刻有符咒,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持住我的意识。不然我就会听不到看不见闻不到摸不到嗅不到,只剩下痛觉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