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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会”总部的大堂之中很静，静得出奇。金维一直在叙述著他的故事，在他的叙述之中，并没有人打断他的话头，而当他突然停下来之后，也没有人愿意开口。 那是因为，事实上，人人都知道，以后事情发展的一部份结果了。 过了好一会，范先生才道：“尼达教授死了，他的尸体在大冰川附近。被一队西藏的僧侣经过发现，将他的遗体带到尼泊尔，他的死讯，就是经由加德满都传出来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金维没有说什么，只是现出了一种极其哀切的神情来。 卓力克先生尽量将声音压低，像是为了避免伤害金维的感情，他道：“金维，你不应该离开尼达的。” 金维的口唇，掀动了几下，看他神情，像是想为自己辩护，但是他并没有说任何的话。 范先生摇著头，道：“别责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