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过于安静。 太子朱文奎有些无奈,一哥儿的性子,说到底还是像他母亲多些。 对人对事,都是愿意听,不愿意讲。 也不轻易的发表意见,更不会夸夸其谈,同时也很难让人别猜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同时呢,又相当有主见。 其实这种性格对于储君来说,并不是坏事,而是好事。 但朱文奎就是觉得,自己的儿子缺少几分男人该有的锋芒.... “最近在读什么书?” 朱文奎用架子,把铁板上的肉,夹在一个碟子中,推到一哥儿的面前。 “多谢父亲...” 一哥儿忙起身,双手接了,然后低声道,“也没读什么书,就是每日在文华殿听陈学士讲太祖实录...” “哦,陈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