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黄坤不禁摇了摇头,觉天山的路一向不好走,再要下了大雨,就得多花上不少时间,下一天雨就要少走半天路程。更何况山里一旦下起了雨,可就不止两三天了。 这趟出商,运的货物乃是蜀州有名的蜀棉,棉货怕水,若是这场雨下了小半旬,再加上这时还在晚冬,一旦受了潮,恐怕还不等自己的车队到达禹州的治所,车上的货物就要彻底遭了秧。想到此处,黄坤不禁叹了口气,若不是自己所属的商行急需用钱,也不可能赶着出这趟穿过觉天山而行的商。 “三舅,叹啥气啊?”身后一个小少年小跑上前,笑嘻嘻地问道。 黄坤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个半大少年,露出一丝苦笑,少年姓陈,小名唤作芜哥儿,乃是自己的亲外甥,命苦,从小就父母双亡,于是跟着自己在商行混,自己正好也没有儿女,一直把他当做自己孩子看待。这趟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