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明亮的暗室中,一个儒生打扮的人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诫着端坐上首座椅的人,那人则以单手支着下颌,颇有些漫不经心的意味:“孤知晓,你可以退下了。” 儒生不死心,仍旧絮絮叨叨:“王爷,小皇帝无论如何也是皇室众人……” “依宋卿的意思,孤应当……斩草除根?”上首之人原本闲散的姿态骤然收起,看着儒生的眼神透着丝丝寒气。 姓宋的儒生沐浴在这样的视线里,浑身都僵硬了,却仍旧铁了心上谏:“王爷,下官今日便多嘴一句,您能坐上摄政王的位子,手里染了多少皇室中人的血,便是如今,小皇帝不知情,后来呢?不过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您何必费心,一个傀儡罢了……” 摄政王忽然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投过一道冷漠至极的视线:“既然知道多嘴,便不该说,宋卿,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