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没水冲掉了,只剩下贴身的中衣穿着,稠制的中衣很值几个钱,因而,他们帮我把它卖闻抓药给我吃。 给我看病的老郎中很有几分见识,认定我定是吃了某种深潭里长出的珊瑚花才会保住身子的生机,要不然我身上的伤痕怎么会好得那么? 可珊瑚花也有一样不好,就是有些损伤脑子,所以,我才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人了。 他说我运气真好。 村子里的人也说我运气好,又看我有股力气,就让我跟着村头的杨铁匠学打铁,我很喜欢打铁这个行当,也学得,打出来的锄头比杨铁匠的更好,杨铁匠就把铁匠铺给了我打理,自己怡养天年去了。 我在这村子里一呆两年,到第三年上头,便有头似獒非獒的野兽经常来偷我的东西,初初开始,偷的不过是一块腊肉,我便没放在心上,可它胆子越来越大,偷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