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木门上涂抹了朱红色油漆,居中的位置刷着和一些老房子上的“**语录”风格类似的半繁体字——浙江大學西門理發店。屋顶的石棉瓦早已经褪色,屋身也斑驳点点,毫不起眼,和周边现代化的建筑格格不入。 而门口停放着两辆老掉牙的二八自行车,和小屋一样布满历史烙印。 透过门上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林探花看到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老师傅正在给一个同样五十来岁的男人理发,和林探花想象中一样的身披白大褂,用着老式的带线推子、大梳子。 同行相轻是人的通病,林探花以往对别的美发师一般也不屑一顾,但对于眼前这个佝偻着腰带着老花镜给客人理发的老师傅,他只有崇敬。 等到一副老学究打扮的客人骑上二八离去,林探花走了进去。 “小伙子你理发吗?”老师傅边整理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