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这里!裴琰那个畜生!他对您做了什么?!他对您做了什么啊?!人死都不让您入土为安!畜生!畜生啊!” 少年郎的悲恸,充满了无助和愤怒,在这幽闭的密室中回荡。 谢奴儿偷偷抹泪。 “兄长,你陪母亲说说话吧。” 说完,谢桑宁不再停留,带着谢奴儿转身走出了密室,将空间留给了谢桑玉。 —— 三天。 对金陵城而言,是翻天覆地、脱胎换骨的三天。 玄甲军彻底接管了城防,宵禁森严,但街道上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关于新皇谢桑宁的种种传奇在民间口耳相传,张贴于大街小巷,那些告病的官员们如同获得新生,在临时组建的内阁主持下,开始雷厉风行地清除裴琰余孽,安抚民心,筹备登基大典。 天牢最深处。 这三天,对裴琰而言,是真正的地狱。 谢震霆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