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靠阴凉的一侧,手臂鬆鬆地搭在身边女人的肩膀上。 那女人,棕发打著卷,阳光下泛著蜂蜜的光泽,穿一条勾勒曲线的碎花吊带裙,皮肤晒成均匀的小麦色,笑容里带著点恰到好处的甜和懵懂。 她叫珍娜?还是珍妮弗?瓦格斯脑子里过了一下,没记住,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皮肤细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而且,他的手搭上去,她没躲,只是轻轻扭了下身子,带点娇嗔。 这信號对一个混跡街头又骤然暴富的男人来说,清晰得像霓虹灯招牌。 “所以,那个季度,”瓦格斯清了清嗓子,腔调拿捏得刚刚好,带著点华尔街精英那种漫不经心但又篤定的味道,“市场恐慌情绪达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像没头苍蝇。 我呢?提前三个月就看空能源板块,槓桿用到极致,就等那根导火索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