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吃了。我们常常拿着竹竿去敲,但常有没熟透的,会有涩味。外公曾经在这棵树下教我们打军体拳。他一转身,我们就溜得没影,也只好作罢。外公一直这样,话不太多,人却很好。 有一年夏天,我们好几个人在树下坐成一排,地上堆满了和西瓜差不多的小瓜,大人们把瓜给砸来,我们负责把里边的瓜籽掏出来。剩下的瓜肉也是可以吃的,吃到后面,我的肚子比地上所有的瓜都要大。这种好事,我只碰到过一次。 树的另一边是围墙,中间有一道门,走进去是一片菜地。到了晚上,从外婆的房间往外看,明月高挂,下面蛙声一片。我仿佛看到了鲁迅先生笔下的闰土,手持铁叉站在那里。厕所就在这片空阔的田地里,从小门进来,沿着外婆家的墙走到尽头,还有二十米远。厕所周边都是田地,最近的房屋就是外婆家。厕所下面是石砌的化粪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