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从狂喜中恢复冷静的张海明,看了一眼王林波胸前被自己揪皱的衣领,有些尴尬的开口自嘲道。 “不,您的心情我特别能理解。真的,我这不是在安慰您,干我们这行所接触到的大多是您这样的特殊理论研究者。由于所涉领域过于冷门,甚至是虚无缥缈,所以你们中的很多人耗尽毕生心血,却未必有看到自己的研究成果得到证实的那一天。甚至有不少人在私下里说,哪怕就是被证伪都好,至少也算是给自己一个解脱。” 说到这里,王林波顿了一顿,在张海明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安慰道: “所以一旦听说我们这里发现了能支持他们理论的新证据时,你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表现都不比您刚才更好。至于失态,我反倒觉得比起刚才来,您这一身着装才更加失态,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