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头颅、洒热血,为解放桂林城倾尽所有。伯父捐躯赴难,以命殉国;父亲一生赤忱,心念家国。儿时我总追着许伯伯声声泣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要爸爸。”那个哭着寻父的小女孩,终究已长大成人。 犹记临桂府衙前的小树,皆是我亲手刨坑、亲手栽育、亲手浇灌。我曾扎根于此,耕于斯、读于斯、长于斯,视若生命根脉。可如今,伤我至深、令我遍体鳞伤的,偏偏就是这方故土,这方乡人。 那临桂府衙之首,本非临桂生人,不过过客为官,便敢在这片由忠烈热血浇灌的土地上肆意妄为。他指示爪牙构陷临桂一众个体户——肖童、肖赛花、柳盈玲、孙玲、瘦子、龙友,硬扣下冲击市府衙大门的罪名。 “为何不诬她们冲击临桂府衙、冲击临桂巡捕房?在临桂的地盘,证人可由他指派,证词可由他编造,这般岂不是更易一手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