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背负双手,顺着山间小道,不顾裤脚被雨后的露珠打湿,面泛一丝忧虑,回到了自家小院。 抬眼见炊烟袅袅,鼻尖满是粥水的浓郁味道。 “老头子,回来了,吃饭吧。”说话的是一名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的老妪,她捋了把鬓边斑白的头发,顺口又问了句:“地里还好吧?” “还行,昨天晚上没有野彘到田里打滚,后面可得注意些,这稻子,眼看着就要黄了。”韩柏摇了摇头,简单回了一句,这农人,一年当中最紧要的就是这个时候,不能让之前辛辛苦苦育苗插秧的心血白费,多花些功夫看着总是没错。 三个儿子已经分了家,他倒是尚有两亩位置不错的水田,靠着里正的位置,家中确是有点余粮,至少不会让自己和老婆子张氏饿死。 韩柏呼噜噜喝着粥水,张氏靠在窗户边,借着早上的阳光,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