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夹杂着一股嗜血的寒,刮来。刮在男子的身上,脸上,刮进他鲜红的伤口里,渗入骨血。男子很英俊,即使散乱着头发,破皱了衣服,也抵挡不住眉眼之中的不羁与傲气,这种自信,让十余个黑衣蒙面人停滞不前,不敢轻易动手。 领头那人带着银色鬼面具,遮住了上半边脸,露出圆润的嘴唇和肥硕的下颚,衣领左侧是用金丝缝制着的一块金元宝。领口、袖口、腰带、靴边皆是用金丝线织的,月下显得耀眼灼灼,一看让人移不开眼去。 他阴阳怪气道:“死到临头就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即使你不怕,也得替你的妻子想想,哦,对了,还有未出世的孩子呢。” 男子撇了撇嘴,道:“飞鹰帮做事还真是狠辣,连女人和孩子都不肯放过。” 听他依旧慵懒与轻蔑的口气,银色鬼面略有不快,却不愿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