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指着那长袍的白发老者恼羞成怒道。 那男子正是韩溪风,昔日从周霆霄手中接管婴儿的天宁宗宗主。如今时隔十二年,他也褪去了当年的英气,取而代之的是憔悴。成天操劳天宁宗的事物,这也让韩溪风老得特别快,头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丝。 “宗主,老夫这也是按宗规行事。”杨无齐道。 “我不是说过,不得用宗规对待韩千雨吗?”韩溪风道,此刻,他的眼神寒气逼人。 “宗主,他韩千雨,身为内门子弟,不思进取,成天惹事生非。和内门子弟多有过节,况且他修为极低,留在内门也是浪费资源。”杨无齐辩解道。 “那你也不该让他去闯八炎金陵镜阵。此阵凶险异常,去者九死一生。你这不是让他白白丧命吗?你让我,如何对得起将他托付于我的穆王?”韩溪风指着杨无齐,声音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