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毛跟着走进会所,鼻腔立刻被浓郁的香氛灌满,甜得发腻。 水晶灯吊在几十米高的穹顶上,碎成千万点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走廊两侧的油画里,裸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走在上面像踩在云朵里,却软得让人发虚。 “琉璃阁”里更是热闹。 三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人正围着周明远的朋友跳舞,腰肢扭得像蛇,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 很快,周明远就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手里端着高脚杯,酒液晃出细碎的金芒,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和在公司里那个眼神锐利的老板判若两人。 “颜知夏,过来陪李总喝一杯。”周明远招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像在召唤自己的宠物。 颜知夏今天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像条刚蜕完皮的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