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搪瓷盆里,“叮咚”声混着窗外的雷声,像在敲一面走调的鼓。他蹲在炕边,借着煤油灯昏黄的光,盯着戒指里那批刚兑换的精米——真空包装的袋子上印着“2025年优质长粒香”,在1958年的雨夜里,泛着不合时宜的白。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条缝,陈铁牛的脑袋探进来,蓑衣上的雨水顺着发梢滴在地上,在泥土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林舟哥,李书记让你去队部一趟,说县里来人了。” 林舟的眼皮跳了跳。县里来人?这时候?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瑞士军刀,刀鞘上的水渍还没干——早上用它剖鱼时不小心划到了手,现在伤口已经用戒指里的碘伏处理过,缠着块从现代带来的无菌纱布。 “知道是啥事不?”他把煤油灯往炕里挪了挪,避免灯光照到戒指的反光。 铁牛挠了挠头,蓑衣上的草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