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权力的质感,软绵,静谧,却又能吞噬一切杂音。 但今晚,他的脚踩在上面,却像是踩在棉花堆里,虚浮得让人心慌。 身后,王涛捂着还在渗血的半边脸,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刘春霞提着那件染了红酒的昂贵旗袍,脸上的妆花了,像个刚才还在唱戏丶转眼就被砸了场子的丑角。 「姐夫……咱们……咱们真要按他说的做?」 进了电梯,只有自己人了,王涛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他的眼里全是红血丝,那是羞辱,更是杀意。 在安平县横行霸道了十几年,他什麽时候吃过这种亏? 那一盘澳龙砸在脸上的耻辱,比那一巴掌还要火辣辣地疼。 张建辉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着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