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盯着两人锁在的方向: “喂,你们打算在树上蹲一辈子吗?” 童桐一下子拽住毕一泓的一把头发,“她、她看得见我们?” “不该啊……” “老道虽然没啥屁用,除了那把大柴刀外,这画符咒的本事还是成精了的, 你说…… 是不是这女人其实啥都没感应到,是在讹我们?” 毕一泓整理了下被童桐扯乱的衣服,在外人跟前,衣不蔽体什么的实在欠妥,……这是毕一泓此刻的想法。 “是不是讹我们,等等不就知道了。” 他不是姜沐迟,不会推演不会卜卦,他只能直觉靠推理。 这个时候,他不敢肯定的事自然不敢说。 童桐也知道这一点,果断的闭上嘴。 童桐前一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