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广漠国都,牙帐城,也最多就是一些低矮的草房和二三层高、由土石夯筑起来的平顶屋在支撑门面。 事实上那都算不上建筑,草原和戈壁当中到处散落着篷车和毡房聚集在一起形成的“旅游城镇”,瀚海人保持着从祖先身上传下来的原始风貌,敬鬼神、信巫觋、重兵死、耻病终。 其他地方人们普遍都在谈论的,广漠国君坐在巍峨高耸缀满宝石的大殿之上,成天用镶了金底的头盖骨啜饮鲜血的场景纯属胡扯,不过是以讹传讹。有时候为庆祝胜利是会这么干,但最多一次,没有大殿也没有鲜血。想象一下,国人通常都用人头骨给小孩子接尿,有哪个国君会喜欢拿痰盂当饮器。 东楼国先君公孙义早年途经广漠国时就对他们的文化嗤之以鼻。那些金银饰品、装点在马车和身上的金属饰片、单边耳环……他认为丑陋不堪,动物看不出种...